么东西压过的痕迹,压痕不深,面积也不大,大概只有一尺见方,像是什么很轻的东西在那里停了一下,然后就不见了。
就在这时,朱云感觉到了一阵风。
不是普通的风。
这片松林密得连月光都透不进来,外面的夜风早就停了,但就是在这片密不透风的林子里,忽然吹来了一阵风。
那阵风是凉的,凉得不正常,不是冬天的冷,也不是山里的凉,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凉意,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你身边掠过,带起的气流刚好擦过了你的皮肤。
风是从头顶上来的。
朱云猛地抬头,手中的火折子往上举了一下。
火光只能照亮头顶一两尺的范围,更往上还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