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我只觉肚里猛地一抽,一阵如同针扎似的绞痛,猛地从肠胃间炸开!
“嘶!嗯!”
“卧槽!”
好在这股痛觉来得快去的也快。
毕竟我人虽然能硬扛着不动,但剧痛状态下肚皮是控制不住的,而肚皮一动,蛋黄就流进了水里。
“呼——”
长出口气,我心总算落回肚子里。
尽管还不知道怎么解,但至少确定了,我种的也是鸡蛊。
“平川,给。”
郝润拿过瓶水递给我。
瓶子里不是普通纯净水,是淡盐水,把头说先喝这种再喝纯净水恢复得更快。
顿顿顿灌了一气儿,我问:“这到底咋回事儿啊?南瓜我俩为啥不一样儿啊?呃还有……还有这个胎卵,对应的时间是多长啊?”
“先吃点儿东西,别的待会儿再说。”
话音方落,把头两手一背,径直出了堂屋……
……
三点半。
南瓜我俩各自造了一大碗方便面后,见把头还没回来,我就问郝润把头在哪。
郝润往外看了看,说在大门口看天。
“看天?”
皱着眉琢磨几秒,我心里莫名生出一种想法。
我感觉……
把头应该是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