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时,就会显得比平常躁动,进而使中蛊者出现痛觉,至于这个“可争者”,意思是二者间的差距不能太悬殊。
说白了,蛊毒也是欺软怕硬。
遇到好欺负的就洋巴,遇到不好惹的就装怂眯着了。
所以这个办法还有个好处,就是如果我和南瓜中的真是鸡蛊,那就能大致判断出蛊毒已经在我俩身体里待了多久,也就是说,能推测我俩中蛊的时段。
闭上眼仔细感受了下,除了小鸡乱动搞得有点痒之外,并没有什么异常情况发生,于是我赶忙摇头说没有。
听南瓜那边也说没有,把头立即吩咐道:“换!”
很快。
小鸡换成了正在孵化的小鸡,也就是毛鸡蛋。
不料各自感受了几秒后,依旧没有什么反应,于是就又换成了活珠子。
活珠子知道吧?
就是介于鸡蛋和毛鸡蛋之间,已经发育出胎心、血管,但还没长成小鸡的那种。
这次只放上去两秒不到,南瓜那头哗啦一声,双手忽然扒住了木箱!
“嘶~!”
“有……有点儿疼!”
“嗯?”
我一愣,下意识看向肚脐上的鸡蛋。
咋回事儿?
为啥我没反应?
迟疑了一秒,把头立即上前将两枚活珠子对调了下,结果还是南瓜疼我不疼,就又吩咐安哥换受精蛋,就是那种能够孵出小鸡,但还完全没有被孵过的蛋。
本以为这次总该有反应了,可万万没想到,居然还是只有南瓜疼。
“把头,这……这啥情况啊?”
“是啊把头,难道川子中的不是鸡蛊?”
见南瓜那边还嘶嘶哈哈地疼着,把头顺手将受精蛋拿下来,面色冷峻地说:
“小安,杀鸡。”
对的。
除了小鸡、毛鸡蛋、活珠子、受精蛋之外,还有第四种——胎卵。
也就是刚被母鸡排进蛋道、已经受精,但还没有裹满蛋清、形成蛋壳的鸡蛋黄,虽然这种根本算不上正经的蛋,但它的性质和胎卵相近,也属于具备“鸡性”的东西。
五分钟后。
屋子里好一阵鸡飞人跳,安哥满手是血地捧着个蛋黄来到我身旁。
刚要放,安哥立即扬了扬下巴:“缩着点儿,这玩意儿流!”
“哦。”
我立即用力收紧肚皮。
待一股温热湿|滑的触感出现在肚脐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