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见郝润正捧着小本本细看,我也凑过去看,就见上头写道:
红烧麝肋条、杜仲枸杞炖麝鞭、泡藠头爆麝腰花、羊肚菌炒竹鸡肉、石耳扣白面儿、当归煨雉鸡、黄精炖小排(野猪)、仙灵脾煨刺猪肚(豪猪)、箭穿四禽(斑鸠、野鸡、野鸭、麦啄)、药酒(活全蝎、蜈蚣、附子、川芎、独活)、苞谷饭。
这跟我之前套出来的信息分毫不差。
需要说明一下的是,白面儿并不是什么禁忌药品,而是果子狸,当地俗称白面儿;另外杜仲枸杞炖麝鞭也不是只有麝鞭,而是包括了蛋蛋,因为一副麝鞭就是要包括蛋蛋的。
正看着,安哥和江森也回来了。
互相问了问情况后,听我说南瓜昨晚吃了不少野味儿,江森立即拿过小本本查看。
“卧槽!”
看了大概六七秒,他忽然爆了句粗口,盯着南瓜就说:“你小子要死啊?敢这么吃?”
“要死?”
我们几个都是一愣,赶忙问他啥意思。
“还能啥意思?当然是太他妈补了!”
江森没好气地说:“这要不是他中了蛊,光流鼻血都能要他半条命,哪家馆子吃的?也太特娘的不地道了!”
“呃……”
没等我说,伴着一串脚步声,把头健步走来。
猜测也许有结果了,我立即问:“把头,咋样儿啊?”
把头环视了我们一圈儿,深吸口气道:“对方说……”
“八成是鸡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