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除了野味儿之外,菜里头多半还加了不少药材和一些生僻少见的调料,搞不好那个胖大姐有的都没说,所以,就算南瓜记得也白扯,必须得去那家店走一趟,才能搞清他昨晚具体都吃了啥。
“哎对了瓜哥!”
这时,郝润好奇地问:“那然后呢?呃总不能……总不能就因为吃了这些东西,小嫚儿姐就跟你去宾馆了吧?”
“不不……不是……”
南瓜立即摆手,继续支支吾吾地说,等胖大姐跟他推销完、下好菜单之后,由于好几个菜都要现炖,时间比较长,所以对方就拿了点儿瓜子儿和汽水儿,坐在桌旁陪着他和小嫚儿姐聊天。
这次和之前就不一样了。
毕竟菜已经点完,用不着再说那些个荤的了,所以聊的都是一些家常话、体己话什么的。
当听闻小嫚儿姐是在草台班子唱戏后,胖大姐劈头盖脸,直接给南瓜好一顿说。
大概意思就是:你这小伙子,看着也不差钱,是不是傻啊?这么漂亮的小姑娘,还不抓紧娶回家做老婆?怎么能让她跟着戏班儿抛头露面、东奔西跑啊?
这叫什么?
这特么就叫神助攻!
因为江森给南瓜制定的“核心思想”就是:唱戏不是办法,以后我养你吧。
再加上吃饭的时候南瓜还喝了几两,所以等饭后来到街上,这小子借着酒劲儿,就问小嫚儿姐说:你觉着,刚才那个胖大姐说的行不?
就这样,就有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下午一点多,经把头同意后,南瓜我俩去了趟胖姐餐管。
以免我也出现记不全的情况,我们还做了两手准备。
其一是复读机,进店之前就录上;其二是打电话,也是进店前就打通,把头直接在另一边听着。
至于套话的过程嘛……
嗯,这个就不细说了,因为太黄太猥琐。
我猜那个死胖娘们儿,肯定是天天研究这些东西,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而且她特么居然看我瘦,就觉得我不行,是为了壮阳专门儿来的?
他妈的!
就说我是个处男吧,但我好歹也是能连续刨土一小时都不歇着的选手,而且我还天天站桩、练习四步睡觉功,怎么可能会不行?
这要不是为了解蛊,我指定得给她俩大|逼兜!
……
回到住处,把头已经在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