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獐子?”
“獐子是啥啊?”郝润看向我问。
别说,这个东西我还真知道一点儿。
所谓獐子,如果要细抠的话其实是两种动物,一种是鹿科獐属的“真獐子”,比如牙獐、河麂什么的;另一种是麝科麝属,被老百姓叫混了的“俗称獐子”,比如原麝、林麝以及马麝,因此二者区分起来也很简单,有麝香的就是麝,没麝香的就是獐。
能知道这个倒不是因为我看书多,而是因为小兴安岭是东北地区原麝的核心分布区,再加上我们村儿也有猎人,所以我不光知道,我小的时候还吃过……
考虑到有必要弄清具体食材是啥,我便朝南瓜扬了扬下巴,问:“哎我说,吃野味儿的地方,一般都得先给你看看再下锅,你昨天晚上,看没看这个獐子啊?”
“哦,看了。”
“闻着骚腥不?”
“挺骚的!”
“嗯。”
我点点头,说就是麝。
“啊?麝?”
郝润顿时一愣:“哪个麝?咋写啊平川?”
“咋写么……”
挠头想了想,我说:“呃这个……这个字儿我也不太会写,好像有个‘鹿’来着,嗯……你这样儿吧,你就先凑合写个梅花鹿的‘鹿’,然后在上头注个‘shè’的拼音……”
“鹿……”
郝润皱了皱眉,而后眼睛忽地一亮:“就是说,瓜哥虽然没吃牛嘚儿和羊懒子,但他吃了鹿嘚儿和鹿懒子!对吧平川?这个鞭和腰子,是不是就是你刚说的嘚儿和懒子啊?”
“去去去!”
“说啥呢你?这玩意儿是你该问的吗?”
摆手呲儿了郝润一句,我再度朝南瓜扬了扬下巴:“接着说,除了麝还有啥?先挑你能记住的说。”
“呃……”
“还有……还有野猪肉、刺儿猪肚、竹鸡肉……嘶……呃还有什么白面儿……哦对了!有一个我记得挺清楚的,叫‘箭穿四禽’,就是四种鸟儿的肉用竹签子穿着,炸完了蘸椒盐儿吃的,那个胖大姐说原来是‘箭穿五禽’,不过现在这个季节凑不够,所以就按四禽做的。”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听他这么说,我莫名觉得肯定很好吃。
吞了吞口水,我问:“哎,那这个穿四禽是哪四种鸟儿?”
“呃……不知道。”
“艹!”
兀自气结了几秒,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