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吃过啥?”南瓜一愣。
“对。”
把头指指我手里,解释说刚才他又找了个人打听,对方说如果蛋黄和银镯子变黑的部分差距不大,那南瓜我俩中蛊的时间就也不会差太久,而且多半是同一种蛊。
但在症状这方面,南瓜和我又不完全一样,除了上吐下泻之外,他还多了严重的腹痛,所以对方猜测,大概率是过去的这几天他吃了什么东西,刺激到了他身体里的蛊。
说白了就是起反应了。
好比我小时候,村里有个小伙伴儿先吃了鸡蛋又吃雪糕,吃完后没过多久就蒙圈了,还恶心呕吐,原因就是他吃的那种雪糕里有糖精,而鸡蛋和糖精一起吃是容易中毒的。
“呃……”
南瓜挠了挠头:“这……这几天的……都说吗?我怕我想不起来啊把头?”
“想不起来就使劲想!”
“真要是这样,人家没准儿能根据你吃的东西,判断你中的什么蛊,然后才能想办法救你!”
“郝润!去拿纸笔!把他吃的东西都记下来!”
“昂?”
“哦哦!好的把头!”
郝润整个人一激灵,立即一溜儿小跑去了车上。
一分钟后。
见郝润翻开小本本,规规矩矩地坐好了,把头一转身便回了屋儿里。
我想了想,拍拍南瓜肩膀就说:“开始吧瓜哥,咱俩能不能活就靠你了!”
南瓜缩了缩脖子,小声儿问:“那……那从哪天开始?”
“嗯……”
我说:“就大前天吧,大大前天你俩第一次约会前儿,不是没在外边儿吃东西吗?是吧郝润?”
“嗯嗯,对……诶不对!”
郝润先点头又摇头,提醒说那天南瓜带回来五斤橘子,应该也算外边儿的东西。
“哦,那就写上吧……”
很快,在南瓜的回忆中,小本本上逐渐出现各种吃喝名录,比如什么腊猪蹄火锅、红烧鱼、粉蒸肉、炒莴笋、排骨藕片汤、米饭、健力宝、烤糍粑、桃酥、辣条、泡泡糖、绿箭口香糖、橘子汽水……等等。
总结一下就是:这小子嘴上说怕想不起来,实际上却记得门儿清。
就这样,十多分钟后,南瓜回忆到昨天的晚饭。
也不知道咋回事儿,之前他都是琢磨一小会儿就说,几乎不卡壳,但这次,他却忽然吞吞吐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