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监刑的将领看到这些刁民还敢大放厥词,脸色铁青。
他昨夜差一点也死在乱民手里,这会儿他看着这些被押来的犯人,眼里没有半点温度。
“司令有令!”
“参与袭杀我大夏将士者,凌迟处死!”
“谁不服,留着到阎王爷面前说去!”
围在远处偷看的百姓,脸色一片煞白。
刑场上的惨叫很快就起来了。
看着那些被绑在刑场上的人被千刀万剐,有妇人当场扶着墙吐了出来,吐得黄水都泛上来。
昨夜没有参与的人,这会儿看着那一刀刀下去,腿肚子直打转,心里头原本还存着的一点血性,也像被冷水兜头浇灭了。
县衙里,徐仲平站在堂前,听着那一阵阵惨嚎钻进耳朵,眉头越压越低。
阿古斯坐在那里,面色始终没有变化。
过了许久,徐仲平终于还是没忍住,缓缓开口。
“司令,已经够了。”
阿古斯抬眼看向他。
那目光不算锋利,甚至平静,可正是这种平静,让人更觉冷意逼人。
徐仲平定了定神,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
“该抓的抓了,就算杀了也是应该,可没必要如此残忍。”
“再这样下去,只会让城中百姓更恐慌,恨意一旦种下,将来就很难收拾了。”
阿古斯听完,忽然笑了一声。
“恐惧?”
他慢慢把腰牌放在桌上,食指在染血的木牌边缘轻轻敲了一下。
“老子就是要他们恐惧。”
他身子往后一靠,椅背发出极轻的一声响。
随后他抬手揉了揉眉心,眼底那股压着的暴躁却没减去半分。
“他们要是不怕,下回还敢动刀。”
“今天用菜刀杀了老子的营长,明天锄头就敢砸团长,后天说不定连我这个司令都有人想捅。”
徐仲平一时语塞。
因为他知道,阿古斯说的不是气话,梁国已经被逼急了。
檄文一发,赏格一贴,什么老农、屠户、猎户、商贩,转头都可能红着眼扑上来。
徐仲平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他还想再说什么,外头却又走进来一名亲兵。
那人抱拳跪地,“司令,刑已经行完了。”
阿古斯点了点头。
“尸体呢?”
亲兵怔了一下,低声道:“都在外头,正等发落。”
阿古斯眼皮都没抬。
“全部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