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城门口去。”
“挂高点。”
“让城里城外的人,都看清楚。”
听到这里,徐仲平脸色彻底变了。
前头凌迟,他还能勉强说服自己接受。
可把尸体吊在城门口示众,这就不是单纯杀人偿命了。
这是要拿这些人的死,给整座城、甚至给整个梁国立规矩。
这件事一旦传开,影响绝不会比昨夜那场流血小。
徐仲平往前迈出一步,声音明显沉了下来。
“司令,此举不可。”
阿古斯偏头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
“怎么,徐大人终于憋不住了?”
徐仲平没理他话里的刺,只盯着阿古斯,沉声道:“杀有罪之人,老夫还能勉强理解。可将尸首悬于城门,任人观瞻,这不是惩戒,这是羞辱。”
他说这话时有些心虚,因为他清楚,阿古斯现在根本不在乎这些。
果然,阿古斯冷笑了一声。
“羞辱又如何?”
“他们在对我弟兄下手的时候,想过体面吗?”
阿古斯说着站起身,几步走到门口。
外头日头刚爬上来一点,光线斜斜照进院里,落在残留的血迹上,泛出暗红发硬的光。
阿古斯站在那里,背影挺得笔直,像一杆插在风里的枪。
“徐大人,我跟你说句实在话。”
“老子现在没兴趣当什么活菩萨,更不想陪他们玩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那一套。”
“昨天那把菜刀,他们已经把话讲明白了。”
阿古斯缓缓转过身,目光直直落在徐仲平脸上。
“对敌人讲仁慈,前提是敌人得识抬举。”
“他们不识抬举,那老子就帮他们长长记性。”
徐仲平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
阿古斯的愤怒他能理解,可朝廷要考虑名声,大夏也想要获取梁国的民心。
徐仲平定了定神,又往前走了半步。
“司令,你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名声。”
“那大夏的呢?”
阿古斯眸子微微一缩。
徐仲平抓住这一瞬,继续往下说:“你今日把尸体吊出去,旁人会怎么传?”
“会说大夏残暴。”
“会说大夏嗜杀。”
“会说大夏表面仁善,实际上确实残暴的狼。”
“朝廷这些年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名声,会被你这一遭砸出裂口。”
徐仲平的语气并不尖锐,却每个字都是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