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色,麻雀开始在屋檐上叽叽喳喳的叫起来。
院子里也开始有了人走动的声响。
他这才像是从一场漫长的梦魇里慢慢回过神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那片湿痕已经干了大部分,但布料上还留着一圈深色的印渍。
感觉着还有些潮乎乎的,显然没有彻底干透。
他苦笑了一下,抬手想揉一揉发僵的脸,却发现自己连手都抬不利索。
他索性放弃了,就这么靠在椅背上,听着门外渐渐热闹起来的人声。
心里头竟然生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麻木。
他不知道一会儿一大妈推门进来看到自己这副模样会是什么表情。
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开口解释,他甚至已经懒得去想怎么圆这个场了。
他只想等着她来,等她推开门。
然后看她是什么反应,是皱眉还是叹气,是转身去打水还是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他就这么坐在那里,像是一个等待宣判的人,脸上没有表情,心里头却像是压着一座大山。
清晨的九十五号院渐渐热闹起来。
各家各户的烟囱里冒出袅袅炊烟,灶膛的火光映在窗纸上。
锅碗碰撞的声响和邻里间打招呼的说笑声交织在一起,把一夜的沉寂彻底驱散了。
中院的刘婶端着一盆水泼在院子里,前院的三大妈正蹲在门口择菜。
后院传来刘海中吆喝孩子的声音。
整个院子像是一台上了发条的钟,每个人都按部就班的转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