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都会断掉。
他再也憋不住了,脑子里那根弦猛的一松。
尿液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热乎乎的液体浸透了裤裆,顺着裤腿往下淌。
他站在原地,整个人僵得像块石头,连动都动不了。
只是呆呆的低头看着自己裤子上那片迅速扩大的深色湿痕。
直到那股热意慢慢褪去,变成一片冰凉贴在皮肤上。
他才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似的,低头看着自己那条尿湿的裤子,整个人像是一瞬间被掏空了。
他闭了闭眼,心里头只剩下一个念头——算了,毁灭吧。
折腾了大半夜,差点把自己给阉了,到头来还是尿在了裤子里。
他苦笑了一声,那笑声比哭还难听。
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两只打着石膏的手。
又看了看裤子上那片湿透的痕迹,心里头不禁一阵阵发苦。
可他偏偏连换条裤子的能力都没有。
他索性不再动弹了,就这么坐在椅子上,任由那股凉意贴着皮肤。
等着天亮,等着明天一大妈推门进来时看到这副狼狈模样后的表情。
他不明白这段时间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倒霉?
先是被抓进看守所,然后被打断了双手。
之后又是拉在了裤裆里,今天更是又尿在了裤裆里。
一件比一件丢人,一件比一件窝囊。
傻柱就那样呆呆地坐在椅子上,像一尊失了魂的木雕。
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吹得他湿透的裤裆贴在大腿上。
又凉又黏,激得他时不时打个寒颤。
可他连动都懒得动了,只是目光空洞的望着窗外那一片沉沉的夜色。
看着月亮一点一点地西移,看着星星一颗一颗地隐去。
看着天边从墨黑变成深蓝,又从深蓝变成灰白。
他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只觉得整个人像是被泡在冰水里一样,又冷又僵。
可他偏偏没有半点睡意,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同一个念头。
自己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他明明是个堂堂正正的厨子。
是院里谁见了都要叫一声“柱子哥”的人物,怎么如今连上个厕所都成了奢望?
他心里头像是堵着一块石头,上不来也下不去,闷得他喘不过气。
他就这么坐着,直到窗外的天色从灰白变成浅蓝。
又变成一片亮堂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