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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被打碎了又重新拼合的玻璃珠,没有一丝人类的温度。
覆面甲额头正中刻着一道古老的符文,纹路深陷,似乎是用指甲反复抠挖出来的。
他右手拖着一柄双刃巨斧,斧面宽如车轮,刃口卷着数道崩缺,却依旧锋利到能割裂目光。
斧身上缠绕着密密麻麻的血色细线,那些细线忽紧忽松,像血管一样微微搏动。
每搏动一次便有新的血浆从斧刃的裂口中渗出,顺着斧柄流淌到他的铁手套上,再被盔甲缓缓吸收。
他行走时,每一步都沉重至极,脚掌落地处血浆四溅,甲胄内里传出一阵沉闷的、类似心脏跳动的咚咚声,浑厚而规律,像有什么东西在他的盔甲内部搏动着呼吸。
“混沌古族,血屠。”
厚重沙哑的声音,在擂台上回荡。
四周陷入寂静。
擂台上,两人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