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是真的有好戏看了,血屠,这家伙可是狠角色啊。”
“对面那个也是狠角色,狠角色对狠角色,这一场战斗肯定精彩。”
“完全不用想,必然很精彩。”
“我很期待。”
“非常期待,这一战我都已经提前预料到结果了,最后的结果必然是血屠胜利。”
“不用猜。”
混沌古族一众强者表现的很是轻松。
显然是对血屠很自信。
他们表现的越是轻松,那就对血屠越是信任。
在他们眼中,这一战,毫无悬念。
……
“又不认识,混沌古族藏的可真深,这位血屠我完全没有印象,看样子是个狠角色。”
“对啊,不过血禅子也不是什么简单货色,他可是领悟到真我的强者,也是狠茬子。”
“狠角色对狠角色,这一战有看头了。”
“很有看头。”
起源大陆这边,一众修士表现的也很是轻松。
虽然对面那个血屠他们没有见到过,也没有丝毫印象,但是血禅子他们知道啊。
那也是狠角色。
屠掉了西域佛门年轻一辈,领悟了真我,成功入道,恐怖的天姿让中域无数强者出面,将他死保了下来。
能够让很多至强者同时出面也要保下来的人,能是简单人吗?
当然不简单,极其不简单。
……
“阿弥陀佛,施主先。”
血禅子一只手提着砍刀,一只手放在身前,轻声吟诵佛号,显得很是有礼貌。
“呵……”
“那我就不客气了。”
血屠虽然看不出表情,但是从语气来判断,就可以判断出,他这会……很开心。
“来了。”
血屠的话音落下时,整座擂台上的空气骤然变沉了。
那种沉不是压力带来的,是重量。
他手中那柄双刃巨斧微微上提了一寸,斧刃离开地面的那一瞬间。
擂台表面的金纹禁制响起一阵密集的崩弦声,仿佛某种一直绷紧的东西忽然被卸了力。
血屠脚踝处的血浆溅落到石砖上,砸出一个个拳头大的暗红坑点,血浆在坑点中缓慢旋转,像一个个微缩的血色漩涡。
血禅子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左手单掌竖在胸前,杏黄僧衣的袖口被风拂起一角,露出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