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一男丁在场,她俩难免觉得拘束。
说罢,转身便走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堂门。
郑丽琬拉着临川,并排坐到软榻,侍女奉上热茶,悄无声息退了下去。
“看你,手怎么这么凉。”
郑丽琬一边说教,一边握着临川小手,放到身前暖炉上烘烤,笑道:
“小孟姜怎么想起往姐姐这儿来了?贵妃娘娘放心你出宫?”
临川与她关系虽好,但若非要事绝不会轻易登门。
一来是受韦家连累,不得不在宫中噤声,当个小透明以求自保。
二来则是因为郑丽琬自己,虽说当年入宫选秀一事不了了之,但也要避嫌,以免皇后误会。
平日无事从没来探望过郑丽琬,今天好不容易来一次,却是有事相求,实在有些难以企口。
临川公主脸上羞得泛红,扭扭捏捏,半天没想好该怎么开口,声若蚊呐喃喃道:
“是...有事想找姐姐帮忙。”
郑丽琬似笑非笑的捏了捏临川琼鼻,而后才在她怯怯的注视下点了点头。
随手拿起一块桂花糕,放在她手心:“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有事咱们慢慢说,跟姐姐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得了这句话,临川公主才算放心,将今日诸事一五一十说与郑丽琬听。
“…驸马与钦哥儿是世交,亲如兄弟,但求到我头上,我能有什么法子,思来想去,只好来求姐姐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