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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疤晒完药材之后从屋里端了碗水出来靠在院墙边看着他练,偶尔出声指点一句:"手腕再压低一分""收的时机早了半拍"。
秦枫把这些建议都记在心里,慢慢调整着细节。
练到中午的时候成功率已经提到了五成左右,到傍晚的时候十次能成功七次。
虽然离战斗中随心所欲地使用还差得远,但已经能看到进步的轨迹了。
晚饭是沈渡煮的一锅面条,汤底用干菌菇和几块风干肉熬出来的,鲜浓醇厚。
三个人围在石桌旁边吸溜着面条,热气腾腾的面汤喝下去整个人都松快了不少。
沈渡放下碗打了个饱嗝,用袖子擦了擦嘴,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
"对了秦哥,郭三指今天下午又让人带了句话来,他说前几天来打听你的那些人,好像不光在打听你,也在打听一个用剑的老女人。"
老疤端碗的手顿了一下。
秦枫看了老疤一眼。老疤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只是眼神沉了一下,然后把碗里最后一口面汤喝完了放下碗,用指背擦了擦嘴角:"什么样的老女人?"
沈渡摇头:"郭三指没说太多,就说那些人描述的外貌特征是年纪偏大,用短剑,经常在城外走动。他让咱们注意着点。"
老疤沉默了一会儿,站起来拿着碗去井台边洗了。
秦枫看着她蹲在井台边的背影,水声哗哗地响着,暮色把她的轮廓镀了一层柔和的橘红色。
他没有追问老疤的来历,认识她这么久以来他知道她不想说的事情问了也白问,等她愿意开口的时候自然会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