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他在巷子里快速绕了几道弯,借着几处墙角和晾晒布匹的遮挡确认了身后没有尾巴,这才从侧门回了铁炉客栈。
老疤在院子里翻晒药材,看到他回来抬头问了一句:"石壮那边?"
"说过了。"秦枫在石凳上坐下来,把新到手的那批冰髓石碎料和淬体液摆在桌上,一样一样收进储物戒指里。
他坐在那里想了片刻,熔炉城的气氛跟上个月相比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新面孔多了,各方势力的触角似乎正在慢慢往这片偏远的边境聚拢过来。
铁脊山脉那边的发现,无论是守门人的地下通道还是古战场回廊里的巡守令,显然已经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但他现在不急着行动。
冰渊裂隙拿回来的东西还没消化完,那些透明晶珠和生命光球的能量还囤在丹田里没有彻底转化,每天一点点吸收的话至少还得大半个月才能全部融完。
修为需要足够的水磨工夫让根基彻底夯实。
他把那卷银白色丝线从腕上解下来,用手指捻了捻丝线的表面。
冰渊裂隙带回来的这卷丝线在经历了地下回廊的战斗和几次日常练习之后依然保持着初始的柔韧和光泽,没有任何磨损或者松散。
这东西的质量比他预想的好得多,如果能把它的运用方式开发到极致,在近身战中能发挥的价值甚至不亚于一件上等的兵器。
秦枫决定这几天专门练一练丝线做近身缠锁的技法。
他重新把丝线系在左腕上,在院子里找了一根手臂粗的树干做目标,站在三步之外开始反复做丝线甩出的动作。
不是把匕首系在末端去刺击那种,而是单纯用丝线本身去缠卷目标物。
手腕一抖,丝线如蛇一样射出,在树干上绕了两圈之后收紧,再一抽就松脱回来。
这个动作说起来简单,但要做到精准快速很难。
丝线又细又软,在空中飞出去的轨迹很难控制,稍不小心就会偏移或者打结。
秦枫连续试了十几次只有三次成功在树干上绕够了圈数,其余的不是偏了就是缠到一半滑脱了。
他也不着急,就站在那根树干前面一遍一遍地反复练,每次失败之后都停下来想一想刚才手腕的角度和力道哪里出了偏差,调整一下再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