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了就什么都没了。
何大明等了一辈子,没等到。
何晨光握着手机,嗓子有点发紧。
“爸,宋怀礼现在肯交了么?”
何卫东说了两个字。
“交了。”
何晨光把手机从耳朵边拿开,吸了一口气,又贴回去。
“在哪?”
“在他枕头底下。”何卫东说,“一份手写的供述,两页纸。何卫国的字。写完之后按了手印。纸上有1988年的日期。”
何晨光的手都在抖。
“爸,您拿到了?”
“拿到了。”
何卫东停了一下。
“但宋怀礼还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这份供述,西北老三也有一份。是何卫国当年写了两份,一份给宋怀礼保管,一份让崔立成带回去交差了。”
何晨光闭上眼。
两份。
西北老三手里也有一份。
那就不是何家单方面掀桌的事了。对方手里有一样的东西。何家亮供述,他也能亮。到时候两边互咬,谁先倒还不一定。
“爸,那怎么办?”
何卫东没有马上答。
电话那头传来走路的声音,很慢,像是从屋里走到院子里。
过了有半分钟。
何卫东的声音从风里传过来。
“晨光,你爷爷那本记事本,最后一页写了三个车牌号。我之前只查了一个。”
“另外两个呢?”
“另外两个车牌号下面,你爷爷画了个圈。圈里面写了一个字。”
“什么字?”
何卫东说:“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