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盛,军阵纹路都翻涌活络,铁骑嘶鸣、战鼓擂动之声在殿中回荡。
而虚元鼎归位,神焰收束,让闲水庭恢复宁静,但殿中气息却已截然不同。
周元一将那兵符连同社稷印一并托于掌中,转身递向周芷秋。
“社稷印为本,兵符为末。”
“若社稷印准许,持此兵符者可统御周庭人道军伍,人道加持之下,玄丹真君亦可借势增战,称玄丹战力。”
“未必不能镇庇一方,至于其中玄妙,还是你自行参悟。”
周芷秋双手接过,印身温热,兵符锋锐,但其却没有多少喜色。
其目光越过掌中二器,落在殿中正央。
方才周修稷盘坐之处,如今石砖焦黑龟裂,空无一人,唯有一片金甲碎屑散落其间,映着殿中残余的赤褐余辉。
而社稷印上,三道帝影巍然矗立,山河万里,尽归其中。
周芷秋望着那尊金甲虚影,抱着万方社稷印二宝,深深躬身。
一拜到底,久久未起。
‘叔祖……’
‘芷秋不知日后能否有您这般气魄。’
‘但这山河,定不负您所托。’
而在在镇南关千里之外,城头那柄大戟陡然迸发赤辉,旋即彻底归于沉寂。
戟刃映着南天最后一缕霞光,孤悬如月,守望不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