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啊我!"
旁边一个干部开口了。这人四十来岁,戴黑框眼镜,面皮白净,
"你冤什么冤!剧毒化学品的存放有明文规定,国家安监总局下的文件,双人双锁、二十四小时值班、库房单独隔离。你倒好,扔在货车上!大马路旁边!不偷你偷谁!这不是偷的问题,我告诉你,这东西要是泄露了,你家所有人的命加在一起都不够赔!你知不知道这玩意儿进了水里是什么后果!"
毕瑞豪被这一顿骂骂得低下了头,虽然是东洪县的首富,但是此刻他坐在那把破木头椅子上,颇为狼狈。
金钱在权利面前,第一次显得如此无力。
罗致清从人群里挤过来,他先扫了毕瑞豪一眼,那个表情也带着同情,然后才转向我。
"李市长,全县所有路口的检查站都已经部署到位了。所有出城的车辆,不管大车小车,全部开厢检查。三轮车、摩托车也一样。已经检查了七百多辆,没发现有拉铁桶的。"
"各村排查情况呢?"
"各乡镇领导全部下去,带着村干部挨家挨户跑。只要家里有三轮车或者农用车的,一家一家问。肥料袋、空油桶、装农药的塑料桶,凡是看着像容器的,见了就报警。全县有盗窃前科的人员一共三百一十七人,全部列了名单。已经安排了干部地毯式排查。”
吕连群道:“目前在方圆十几里范围内没有发现可疑铁桶,没有发现人员中毒迹象,没有发现水源异常。"
我交代道:“广播上加一条,就算是偷了这个东西,现在交回来,也给10万块钱!”
罗致清似乎没有听明白:“意思是小偷也给钱!”
侯成功也已经到了,他扯了扯衣袖叉着腰:“朝阳说的这个很对,现在不算经济账,只算安全账,只要是交回来,就给钱,大喇叭马上去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