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给他。"
这个倒是启发了我:“这个是个办法,马上给吕连群说,只要小偷交上来,不追究责任,也给十万!”
刘洪峰和我坐在中间,韩建立坐在了前排,听到了我这么说,刘洪峰侧过头:“李局长,偷了东西还给钱,可是没这么办的!”
“事急从权。"我看了他一眼,"现在不是讲规矩的时候,是保命的时候。十万块买安全,值!”
车窗外,路灯照着空旷的街道。几个骑自行车的人停在十字路口,一条腿撑着地,仰着头听大喇叭。一个卖烤红薯的老头把炉子推到路边,也停了手里的活,拿火钳夹着一块红薯,举在半空中忘了翻面,张着嘴听,半天没合上。
傍晚的东洪县城本该是下班的人流和自行车铃声交织的时候。今天所有人都慢了半拍。整条街像被谁摁了慢放键。
坤豪农资的大门敞开着,门里门外全是人。
消防支队的红色消防车停在厂门口,车顶的警灯转着,红色的灯光一圈一圈扫在灰扑扑的围墙上。县局和市局车停了一大片,至少十七八辆。
还有三辆县医院的120救护车随时待命。
工商和环保的车也来了,加上零零散散的机关车辆,把本来就不宽的门前道路堵了个严严实实。
我从车上跳下来。几乎是同时,吕连群的桑塔纳也到了。吕连群推开车门,一只脚踩在地上还没站稳就冲我来了,一只手指着厂区里面:"朝阳,现在还没有找到!"
吕连群脸上铁青。他说话的时候腮帮子都在发紧.
到了传达室,一张办公桌,一把木头椅子,墙角堆着一摞报纸和一个暖水瓶。毕瑞豪坐在那把木头椅子上,手上戴着铐子。
他穿着一件灰色夹克衫,胸口的拉链只拉了一半,露出里头的白背心。白背心胸口印着"坤豪农资"四个蓝字。
旁边站着两个年轻县局民警,一左一右,把传达室的门堵得严严实实。
毕瑞豪看见我,噌的一下弹起来。他忘了手上还戴着铐子,铐子连着椅子扶手,他一站起来,椅子被拽得往前倒,磕在他小腿骨上,疼得他龇了一下牙。但他没顾上疼。
"李市长,李市长!我冤枉!我东西被偷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