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破了表皮,只要再深半分,便是颈脉破裂,上帝难救。
科兴的瞳孔骤然放大,面色刷地惨白。
他看着指腹上那一抹殷红,整个人如同被一桶冰水从头浇到脚,方才强撑出来的镇定在这一瞬间土崩瓦解。
“现在可以谈谈了吗?”杨炯冷笑盯着科兴。
“你……你敢杀我?我是美第奇家族……”
杨炯摇头起身,从袖中摸出一枚朱红色的丹药,两根手指捏住科兴的下巴,拇指在他下颌关节处一按,他嘴巴便不由自主地张开。
杨炯指尖一弹,那枚红色丹药便滑入科兴喉中,顺着食道滚落下去。
“你……你给我喂了什么?!”科兴猛地推开杨炯的手,双手扼住自己的喉咙,声音都变了调。
杨炯朝澹台灵官看了一眼。
澹台灵官指间寒光一闪,一根细如毫发的银针倏地刺入科兴喉结下方半寸之处,快得科兴连反应都来不及。
他只觉得喉间微微一凉,随即一股奇异的麻木感蔓延开来,他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发现无论怎样用力,都发不出半点声音。
“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恐惧。”杨炯双臂抱胸,转身踱到墙边,仰头欣赏起墙上挂着的那幅人物肖像来。
身后传来科兴粗重而紊乱的喘息声,随即是一声沉闷的响动,科兴从椅子上滑落,重重摔在地毯上。
巨大的疼痛如同潮水般从四肢百骸中涌出来,先是指尖传来密密麻麻的针刺感,紧接着便是肌肉深处剧烈的酸胀,骨头缝里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
那疼痛来得又急又猛,瞬息之间便席卷了全身每一寸肌肤、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骼。
科兴蜷缩在地毯上,浑身止不住地痉挛,双手死死抠着胸口,指甲在暗红色的丝绒长袍上抓出几道白痕。
他张大了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干哑声响,却发不出半个完整的音节,整个人如同一只被扔上岸的鱼,徒劳地抽搐翻滚。
疼痛如同浪潮一般,一波比一波更猛烈。
科兴的额头抵着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全身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得透湿,深红色的丝绒长袍贴着脊背,勾勒出他瘦削的脊柱和因痉挛而绷紧的肩胛骨轮廓。
他疼得整个人弓成了一只虾米,双腿在地上胡乱蹬踹,靴跟磕在地面发出砰砰的闷响。
每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