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数,我心里只有你,不管进不进得去那道门,都不变。”
傅玉反手握住她的手指,掌心干燥温暖,力道收紧了一瞬又松开,像是怕捏疼了她。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重重地点了一下头,喉咙里挤出一个“嗯”字,哑哑的。
马车在暮色中穿过京城的长街。
令月掀了一角帘子往外看,街边的铺子已经开始上灯了,暖黄的灯火一家接一家亮起来,照得青石板路上浮着一层薄薄的光。
有小贩挑着担子沿街叫卖,声音拖得长长的,听不清喊的是什么。
傅玉坐在她对面的暗影里,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像在描一幅看不够的画。
马车在富察府门前停稳时,令月掀开帘子就愣住了。
府门外站着一大片人,乌压压的,估摸着富察马齐携阖府上下老老少少全出来了,
男丁按辈分站左边,女眷按辈分站右边,丫鬟仆从排了两排站在后面,整整齐齐,活像是接圣旨的阵仗。
最前面是富察马齐和觉罗氏,两人穿着簇新的衣裳,面色郑重,身后是傅宽傅新傅文傅玉四兄弟并一干堂兄弟,再往后是几位亲近的叔伯和他们的家眷都站在人群中。
令月赶紧扶着傅玉的手下了车,还没站稳就看见富察马齐一撩袍摆,带着全家老小齐刷刷跪了下去。
“恭迎小主回府!”
富察马齐的声音在暮色中稳稳荡荡地传开,身后几十号人跟着齐声重复了一遍,声浪把路过的行人吓了一跳,纷纷扭头来看。
令月也吓了一跳,也顾不得旁人的目光了,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扶住富察马齐的胳膊,又伸手去拉觉罗氏:
“三伯父三伯母!你们这是做什么!快起来!自己家里哪来这许多虚礼!”
富察马齐被她拽着起了身,面上带着又喜又叹的表情,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令月已经一手挽住他一手挽住觉罗氏,不由分说往府门里走:
“有什么话进去说,站在大门口像什么样子,街坊邻居都看着呢。”
众人鱼贯进了正厅。
丫鬟们手脚麻利地上了茶点又退出去,带上门后厅内便只剩下富察家最核心的一圈人。
富察马齐夫妇、傅宽傅新傅文傅玉四兄弟,还有两个最年长的堂伯。
令月坐在觉罗氏身旁,先把今日选秀的经过说了一遍: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