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天大的好事?”
厅内安静了一瞬。
富察马齐放下茶盏,难得面色严肃地盯着令月:“月儿,这话可不能乱说。”
令月不慌不忙,把话重复了一遍,末了加了一句:“伯父,侄女不敢妄言。我这次染病的症状与天花的确相似,但痊愈之快却异于常理。我已让人将那几头牛看管起来,若伯父信我,大可请靠谱的大夫来查验。”
富察马齐老奸巨猾,很快明白过来,这个从小在他们身边长大的小姑娘,怕不只是生了场病这么简单。
他慢慢坐回去,捋着胡子沉思良久,最终沉声道:“此事暂且压下,先让府里的大夫来瞧,若真如你所说,你......”
他看着令月苍白的脸,大老粗的声音下意识夹起来:“你先好好养着,傅玉,照顾好你妹妹。”
傅玉挺直了背:“儿子知道。”
是夜,令月坐在窗边,看着外面那轮十五的圆月。
傅玉端了碗药进来,放在她手边,也不催她喝,就坐在旁边陪她。
“六哥,”令月轻声说,“你说,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可是我就想要这个全怎么办?”
傅玉愣了一下,以为她是病中胡思乱想,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那哥哥就算是拼了命也要保证你圆满无缺,有哥在,你什么都不要操心,哥会替你拼命。”
令月转头看他,月光下少年的面容认真极了,她弯了弯嘴角,端起来那碗药一饮而尽。
苦还没说出来,令月嘴里便被傅玉喂了一块甜蜜饯。
令月的腮帮子鼓了一块,可爱极了,傅玉就这样宠溺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