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杜云染轻声道。

语气，更严肃了几分。

叶轻离：“我和他之间，谁也不欠谁！”

在说这段婚姻的时候，叶轻离下了这样的定义。

而这话，倒是让对面的杜云染愣了一下。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显然，也想到了那件事。

叶轻离脸色沉了沉。

显然，那件事是她这一生之中的禁忌。

而杜云染也不是什么恶毒的人，虽然脾气脸色不怎么好，但到底不会恶语相向。

因此见叶轻离脸色不好的时候，也就避开没有直接提起那会让叶轻离不娱乐的回忆。

转而道：“孩子呢？”

车祸，有问题！

那么......孩子呢？

到底是孩子的奶奶，就算对叶轻离再怎么不满意，也不可能不问直接这一系的血脉。

“没了！”叶轻离两个字，轻飘飘的。

水廊的气氛，有些冷了。

杜云染看着她的眼神，更严肃了几分，甚至眼底还有几分犀利，“怎么没的？”

心里，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也因此更冷。

“那场车祸，和常心儿有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