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就香。
他扒了一大口——还别说,傻柱这手艺真不是吹的,大锅菜愣是让他炖出了肉味。
没一会儿,傻柱就端着个饭盒走了过来。
饭盒里除了白菜炖粉条,还搁着两个二合面馒头。
旁边还有一小碟咸菜,咸菜上头淋了几滴香油,闻着就香。
“彪哥,您尝尝,这咸菜是我自己腌的。”
范德彪夹了一筷子咸菜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点了点头:“嗯,还是那个味儿。”
傻柱笑了笑,压着声音问:“彪哥,您这来轧钢厂,是升了还是……”
范德彪把嘴里的菜咽下去,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保卫处副处长。”
傻柱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半天没说出话来。
过了好几秒,他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我就知道,彪哥您到哪儿都差不了。”
范德彪摆了摆手,没再说什么,低头扒饭。
傻柱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忽然一拍脑门:“彪哥,您先吃着,我那边还开着火呢。”
说完转身就往灶台跑。
范德彪嚼着白菜粉条,看着傻柱的背影,嘴角翘了翘。
厨子在那个年月都饿不到,这话还真没错。他就光认识个厨子,就能吃得饱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