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这人,本来就不简单。”
“那可不。”许大茂把烟掐了,“我许大茂这辈子,服过谁?就服他。”
娄晓娥看了他一眼,没接话,但嘴角那点弧度往上翘了翘。
她当然知道自家男人的德行,不过也清楚,只有范德彪,能让他心服口服。
许大茂靠在椅背上,眯着眼,像是在琢磨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媳妇,你说往后咱们是不是也能跟着沾点光?”
娄晓娥把睡着的孩子放到炕上,回过头来看他:“你又打什么主意?”
“我能打什么主意?”许大茂摊了摊手,“就是随便问问。”
“你随便问问?”娄晓娥不信,“你眼珠子一转,我就知道你没憋好屁。”
许大茂嘿嘿一笑,没再往下说。可他心里头,已经在盘算了。
范德彪现在是轧钢厂保卫处副处长,实打实地掌着权。
他现在虽然搭上了李怀德的线,但没有什么实际性的进展。
要是有范德彪这层关系在,或许.............想着想着,嘴角又不自觉地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