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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的嘴,比蚌壳还紧。
问了一下午,翻来覆去就是“他请我吃饭”五个字,多一个字都掏不出来。
秦淮茹抿了抿嘴,没再问了。但她心里比贾东旭想得深——事出反常必有妖。
炕上,贾张氏脸朝墙,眼睛睁着。
范德彪说了,事儿没成之前,谁也不能说。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拽了拽,闭上了眼睛。
脑子里全是老王那二荤铺的卤肉香。
范德彪回到东跨院,才想起来今晚的吃食还没有着落。
哎,在这个年代不会做饭,真的是件很要命的事情。总不能天天去蹭傻柱,许大茂吧。
来到蒋建奎家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蒋建奎,敦敦实实,一脸老实相。见是范德彪,愣了一下:“德彪?有事?”
范德彪往里头张望了一眼,眼神绕着蒋建奎的肩膀往里飘:“奎哥,嫂子在家吗?”
蒋建奎身子一挪,正好挡住他的视线,脸上带了几分警惕:“你找我媳妇干啥?”
“奎哥,那啥——”范德彪咧嘴一笑,“我想借嫂子用用。”
“你他妈——”蒋建奎脸当时就黑了,拳头都攥起来了。
“哎哎哎,奎哥别误会!”范德彪赶紧摆手,“我这不是不会做饭嘛,想让嫂子帮忙蒸点馒头。不白帮,给馒头当报酬。”
蒋建奎攥着的拳头松了松,还没来得及说话,里头传来一阵脚步声。
李桂兰从灶房那边过来了,腰上系着围裙:“谁啊?”
“嫂子,是我。”范德彪探头招呼了一声,“帮我蒸锅馒头,白面的,蒸好了给您两个当报酬。”
李桂兰眼睛一亮,二话没说,擦擦手就往外走:“走走走。”
蒋建奎张了张嘴,看着自家媳妇就这么跟着范德彪走了,站在门口愣了好一会儿,最后挠了挠头,把门关上了。
他媳妇那人他知道。范德彪虽然是个街溜子,但从干过啥出格的事,应该……出不了啥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