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人亲眼所见,做不得假。
可国师远在北郡,还没有回京,谁有这样的本事?
第二天,这个问题就有了答案。
那位出宫清修祈福的昭宁公主,入宫请安时上书皇帝,书云:
“儿臣奉皇命于北郊清修,夜有仙人入梦。
仙人曰:诡怪肆虐,唯陛下明德昭昭,虔心向道,得上天庇佑。儿臣遵仙人之道设坛祈福,使皇城周遭诡怪尽化飞灰。
皆因陛下圣德感天,道心至诚,方得善果。臣特上表恭贺,愿陛下长寿延年,国泰民安。”
帝心甚悦,将此书昭告天下,并下旨。
“皇长女昭宁,孝诚可嘉,感通先灵,肃清邪气,此乃朕修道感天德被四方之兆。特封‘清玄元君’,准于北郊龙脉之地开府修道,一应供给从优。”
开府!那可跟一开始的赐私产是两个概念了。
皇帝给尚未及笄的公主赐私产,尚且有先例;让尚未婚配的公主开府修道,可从未有过这样的事。
一时间议论纷纷,文官们虽有意阻挠,但圣意已决,又是民心所向,他们也无可奈何。
国师在几日后才得知这个消息,几乎喷出一口老血。
他强压怒气,朝传信者问:“诡怪化灰一事,可是真的?”
传信者跑死了三匹快马,才将消息传来:“是真的。那一丈多高的毛兽,当着众多卫兵的面,当场化作飞灰,岂能作假?”
国师挥手让传信者离开,面色阴冷:“我不过出宫一月,皇城中竟然就发生了这样的大事!云涧,你怎么看?”
他身旁的道童云涧,年方十八,却天生一副童男相。面如满月,眉目圆软,身量也不高,说是十四五岁,也有人信。
云涧倚在国师腿边,面色忧虑:“云溪云澜二人到底在干什么?这么大的事,他们怎么没有消息?”
云涧挑拨离间的手段实在低级,若是云溪云澜没有消息,那传信者是哪来的?
国师虽一向偏爱云涧,此刻也无心理会他的小心思,只觉得他聒噪。
昭宁公主这个名字,对国师来说实在有些陌生。宫里十八个孩子,国师也只记得潘贵妃生下的那两个男儿,至于别的,母家孱弱,不得圣心,不足为道。
这个昭宁公主又是哪里冒出来的?不过一个多月,竟然哄得皇帝如此抬举她?
国师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