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形,玉璧上有某种玄妙花纹,看得人眼晕。
李树英接过来看,可玉璧落在她手中时,就没有任何光芒,仿佛是一块普通至极的玉石。等还回昭宁手中,又再次散发柔和的光。
李老太太满脸新奇:“这就是龙脉的伴生异宝?为啥在你手里才发光?”
龙脉,龙气……
李树英似乎想明白了什么,盯着昭宁:“你身上,有龙气……”
昭宁心如鼓擂。
两人灰头土脸回到镇玄观时,已经是早上。
李老太太一想到自己身上是诡怪化成的灰烬,就膈应得慌,一脸慊弃去洗漱换衣服了。
昭宁却留意到城郊附近的异常,召来梅一。
没等昭宁问话,梅一便主动汇报:“真是奇了,昨晚明明是初五,北郊却并没什么诡怪游荡,皇城之中诡怪更少。林小将带兵严阵以待,却等了个空。”
梅一看着公主身上的灰烬,面色古怪:“我们外出探查,却听闻那些诡怪随着一阵白光,消散成灰。这可真是……”
昭宁问了时间,却说是五更天左右。
五更天啊……差不多正是玉璧到她手中,绽放白光的时间。
梅一见公主若有所思,却并不惊讶,试探性问:“公主可跟此事有关?”
昭宁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却问起别的事:“清和那边近期可有汇报?”
梅一恭敬回答:“清和说,薛礼薛公子吃完公主送去的龙鲤后,寒症减轻。他决心要参加今年的科举,但苦读之余,又要应付薛府直系公子们的骚扰打压,烦不胜烦。还有就是,薛公子说想见公主一面。”
昭宁手指敲敲桌面,略加思索:“让清和选一套笔墨纸砚送去,就说,我知他有青云之志,亦信他有青云之才,望他早日得偿所愿。”
梅一称是后,犹豫了一瞬。
昭宁看她:“何事?说。”
梅一还是问了:“那薛礼虽有才华,却不过是薛家的旁支,寄人篱下的落魄户一个。公主何不跟薛家的嫡系来往……”
昭宁轻笑:“我有什么资本去拉拢薛家嫡系?落魄自有落魄的好。”
梅一拱手退下,昭宁却看着她的背影,想起了老师说过的话。
皇城内外的诡怪,因一阵白光化为飞灰这件事,迅速传遍了京城,并不断向周遭扩散开来。
京城守卫和城郊农户,有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