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呆。
李老太太一拍脑门,这孩子连奶糖都没吃过,可怜见的!拆掉包装剥开一颗糖,塞到昭宁口中。
甜甜的,带着牛乳香,昭宁怔怔地看向老师。
李树英伸个懒腰:“别吃独食啊,给周围那几个孩子分点。”
梅花十三卫:孩子?谁?我们吗?
自打名正言顺离宫后,昭宁的生活紧张又忙碌,但精神上却稍稍松了一口气。
她忙着读书、练武、赚钱钱……
一文钱难倒英雌女啊!
她想要填满五十个私卫名额,就得养人、发俸禄、供其衣食住行。只五十个私卫就需要一大笔钱了,更何况,她还有别的用处。
没钱寸步难行,可不是随口说一说就算的。
自从和皇后相认和解,昭宁手中倒有了一点资产,那是梅妃当初的嫁妆铺子,经了皇帝的口归还。
薛皇后甚至自己还想添一点,被昭宁拒绝了。
皇帝和贵妃,都不想看到她们和解,那她们就不能和解。甚至于,明面上两人关系越僵越好。
可惜梅妃那些嫁妆铺子长久无人管理,有选择的人早就另择高枝,只有少数没有其他选择的忠仆,勉强支撑,惨淡经营。
李老太太自己也没什么经商天赋,只能回忆在学习空间里得来的知识,照本宣科。
昭宁一边跟李树英学经济学知识,一边清点手头资产,想办法把这些铺子盘活,忙得脚不沾地。
这时,宫内却突然有旨,说潘贵妃要来监督道观修缮的情况。
这下昭宁更是焦头烂额了:“贵妃对我,一向态度莫测。这次出宫来,到底有什么目的?”
李树英仔细回想贵妃的言行,她派嬷嬷公公们以教导为名,管教皇嗣,又在皇后指示人“诬告”昭宁时,出手庇护……
“教导管教是为了立威,打击皇后也是为了立威……”李树英似乎想明白了,这位潘贵妃,似乎很看重威信,或者说,权力。
最关键的点是,这位贵妃,非常有钱,听说也非常非常会赚钱!
老太太脸上又露出了慈祥的笑,昭宁现在很了解自家老师了,老师露出这个笑容,就说明有人要被忽悠了。
李树英凑到昭宁耳边一顿说,越说,昭宁的眼睛就瞪得越大。
贵妃的仪仗才刚刚走到镇玄观的边界,就停了下来。
潘贵妃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