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蕙兰把手里的菜搁到堂屋桌上,拿围裙擦了把手:“去隔壁村了,那边有人家想卖粮食,急用钱,你大舅过去看看,不用管他,他现在对这些货的价钱和品质明白着呢,一会儿就回来了,你们俩赶紧洗洗手吃饭。”
沈棠拉着陆衍去井台边洗了手,又帮着王蕙兰摆碗筷,王蕙兰一边往桌上端菜,一边问:“棠棠,你今天是跟着陆衍出来收货的?”
沈棠在桌边坐下,拿起筷子,说:“今天早晨去送了阳哥儿,看着他上了骡车往镇外走了之后,我俩才回来的,我想着小念还有一个月就要出嫁了,我给她准备的添妆也都准备好了,就趁今日得空,顺道过来给她送过去。”
王蕙兰点点头,把一碗热汤搁到她跟前:“你有心了,等一会吃完饭你就过去,让陆衍在家等着,正好让他跟你大舅再去村里看看能不能再收点货回来。”
沈棠点头,端起碗喝了一口汤,又朝陆衍道:“那你一会儿跟大舅去转转,我去小念那边。”
陆衍应下,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菜。
等屋里三人刚吃完饭放下筷子,院门外便传来了牛车轱辘碾过土路的声响。
沈棠探头往堂屋外一看,果然是罗远赶着牛车回来了。
车板上还堆着几只鼓鼓囊囊的麻袋,袋口用麻绳扎得紧紧的,一看便是粮食。
麻袋旁边搁着一张卷起来的鹿皮,皮板朝外,毛色棕褐发亮,个头不小,少说也有三四尺见方,一看就是成年大鹿的皮子。
罗远把牛车停在院门口那棵老枣树下,跳下车驾,先解了牛脖子上的绳套,又拍了拍牛背,才转身准备去搬车板上的东西。
屋里三人听见动静都出来了,王蕙兰站在廊下朝外头喊:“回来了?收了多少?”
罗远一边把麻袋往肩上扛,一边应道:“三袋子粮食,外加一张鹿皮,那家急用钱,咱们给的价也合适,就都收了。”
他扛着一袋粮食往院里走,陆衍已经快步迎了出来,伸手拿起车板上的另一袋。
罗远看了他一眼,笑了:“你小子来得正好,把粮食先放门边吧,一会你们走的时候带走。”
陆衍应了一声,把麻袋稳稳当当地立在里门边。
三袋粮食搬完,鹿皮也搁到了廊下,罗远拍了拍手上的灰,直起腰来,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