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姐姐,一个儿子,这小儿子自己还干点瓦匠的活儿,没事也能出去挣点,他老爹跟他老娘两个在家喂鸡喂鸭,听说牲畜养得不少,家里日子过得挺不错的。”
“我们就想着,这离家近,日后咱们也能够得见摸得着,你看这……”
许婉听到这里,心里对这样的人家也是满意的。
别的不说,上没有妯娌,下没有弟妹,她嫁过去,没有那么些糟心事。
公婆看样子也是本分人,日子过得起来,说明一家子都勤快。
可她只沉默了短短一瞬,便看着爹娘,认真地摇了摇头:“我还是不看了。”
许文远和许母都愣住了。
许母先开了口,声音里满是意外和不解:“为什么?这可是我跟你爹对比了之后,觉得最合适的人家了,人家不嫌弃咱家是个拖累,就觉得你名声好,才上门求亲的,你总该见过一面,才能说出个道道儿来吧?”
许婉低着头,两只手交握着搁在膝头,好一会儿才说:“我放心不下家里,我放不下娘,也放不下爹和小弟,好容易咱家的日子才有点起色,我要是嫁了,这一家子怎么办?娘的药不能断,小弟的束脩也不能断,爹你一个人撑着,太辛苦了。”
许文远听到许婉的话,把筷子往桌上一搁,难得地沉下脸来,拍板道:“家里的事情不用你操心,这些年,家里拖累你的已经不少了,你为这个家做的够多了,断没有继续耽误你的道理。”
许母也放下碗,声音虽还带着点病后的虚软,却比方才稳了许多:“是啊,婉婉,这一个月,娘已经好多了,自从你挣了钱,给我换了药,我这身上就已经越来越有力气了,你没瞧见吗?前些日子我下炕还得扶着墙,这几日都能自己走到灶房了。”
“等我再吃几副药养养,我就能下地操持家务了,到时候你尽管安心,咱家日子垮不了。”
许文远接过话头,语气比方才缓了些,却更笃定:“你娘说得对,你现在尽管告诉我们,你愿不愿意,要是愿意,我们就跟媒人说,约个日子,你俩悄悄相看相看,其余的事,咱们日后再说。”
许婉听罢,低下头去,手里的筷子在碗沿上轻轻搁着。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眉心拧着,声音里带着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