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个耳朵。
她手里的菜叶子翻来覆去地择了好几遍,到底也没敢凑过去问。
陆衍回到家,先在外头把骡车拴好,又给骡子添了把草料,这才兴冲冲地往家跑。
院门一推,安心先迎了上来,围着他脚边打转,西屋里隐约有说话声,沈棠正坐在炕上绣手里那方大红包被,周彩花坐在她旁边,低着头认真地往镜背上粘珠子。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倒也和气。
陆衍知道周彩花在,便没直接推门进去,毕竟周彩花今年十四了,他这个外男,该避的嫌还是要避。
他只走到西屋门口,轻轻敲了两下门板,隔着门说了句:“棠棠,我回来了。”
便自己先回了东屋。
沈棠一听是陆衍的声音,忙把绣棚放下,又朝周彩花交代了一句:“彩花,你先做着,我去看看你周大哥,有什么事情你过来找我。”
周彩花应了一声,手里的镊子没停,沈棠下炕趿上鞋,往东屋去了。
一推开东屋的门,她就看见桌上齐齐整整地摆着两份东西。
一份是那张盖着大红官印的地契,另一份,是一张大红的请柬。
她快步走过去,先把那地契拿了起来。
那张纸还带着县衙文书特有的墨香,末尾官印鲜红夺目,赫然在目。
她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抬起头来,声音里带着几分压不住的颤:“这块地,真就成了咱家的了?”
陆衍走到她身边,笑着点头:“是,你看这大红章,今日刚盖的,往后这块地,实实在在就是咱家的了,是你沈棠的。”
沈棠把地契贴在胸口,好一会儿,才呼出口气,又低头去看旁边那张请柬。
那是一张上好的大红洒金纸,折得方方正正,封面写着“请柬”二字。
她拿起来,翻开看了看,问:“这是什么?”
陆衍便同她说了崔瑾煜家两个小儿办满月宴的事,日子定在二月十五,让他们提前一天入府,还有些规矩要她帮忙,连院子都替他们备下了。
沈棠听完,了然地点了点头:“那我提前准备准备,既然是满月宴,你说我除了包被再准备点什么合适?”
陆衍笑道:“不用太紧张,平常心便是,他们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咱们只要心意到了,比什么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