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数……侄媳妇,你看能不能再多添两个?”
沈棠闻言摇了摇头,道:“田叔,不是我不肯,实在是地方跟工夫都有限,如今就我一个人能教,来多了,我也顾不过来,若日后作坊建起来,或是谁学得极好,能帮着我带人了,到那时再添也不迟。”
田里正听她这般说,也知道他们也有顾虑,只得叹道:“那行,我先去打听打听,等寻着合适的,再带给你们瞧。”
沈棠见他应了,才又温声道:“还有几桩事,也得烦您帮着传一传,这学绣活,我不收学费,但有一条,学成之后,必须在我这儿做满两年工,若做不满,或中途要嫁去外村,我也只能按规矩收银子,再有,这活计一旦开始学了,便是长久的事,每日几时来几时走,都有定数,不能今儿不来了,明儿又想起家里有事,这些,都得给人家说清楚,省得日后生口角。”
田里正点点头,心里也明白,光这几条,怕是就要筛掉村里一多半人家。
十二三岁的姑娘,正是家里使唤得上的时候,刚成婚的小媳妇,又得顾家,但真能应下的,那必定是舍得下功夫的。
这么想着,田里正只道:“我晓得了,回头问准了,再带人来给你过目。”
沈棠福了福身:“多谢田叔。”
陆衍又提起地价,田里正沉思片刻,道:“那块地,你要想要,村里也能给你,反正在村尾,又不出粮,没人争,价也好说,你给十两银子,那一片就都归你们,地虽偏,可贵在宽大,日后你们要是再想给后辈盖房,也使得,你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