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饰,眼下不愁卖,您就是做二百套、三百套,我们兄弟也吃得下,只要您肯放量,多少我们都收。”
沈棠点点头,也不再多说,周婶子已把西屋里的货搬出来,众人重新点数,一样样照单子核。
新娘首饰一百套,外加这阵子攒下的普通头花、荷包、发带、布袋子、木梳、剪纸。
货郎们手脚麻利,不出一炷香工夫,账已算清。
周茂从钱袋里数出银钱,递到沈棠手上,沈棠接了,又对着单子扫一眼,见数目无差,便点了头。
货郎们把货装进空担子,告辞去了。
等大门重新关上,沈棠回到屋里,她低头看着手里那几块银锭子,还有些回不过神。
这头一笔大货的银钱,真就这么进了口袋,她抿了抿唇,把银子用布裹好,收进怀里,心道,建作坊的事,当真是拖不得了。
照这几个货郎的架势,眼下这些人手,怕是很快便不够使,可在那之前,有些事,她得先安排起来。
沈棠走到灶房门口,喊来周婶子,说:“婶子,劳烦你,把彩花叫到西屋来,我有话跟她说。”
周婶子一愣,不知沈棠这会儿找彩花做什么,但也没多问。
横竖沈棠这里,没有坏事。
她应了一声,便往厢房去了,沈棠转身回了西屋,她坐在炕边,手指无意识地抚着袖口。
要教的,要交的,她心里一件件都排得清楚,这铺子,总得有几个真正顶上去的人。
而彩花,便是头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