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看了看门口的东西,桌子她搬不动,几个长椅还是可以的,这么想着她快速走到门口,抬起木凳就往里去。
周大叔唠唠叨叨说:“这小媳妇真是不听劝。”但手下动作却是越发快了起来。
等桌椅都在屋里摆好,周大叔一拍手,说:“先凑合用着,等会儿我去镇上转一转,看有没有人家便宜处理的旧桌凳,有好的,给你们再补几张,这活计不是一天两天,家伙什得趁手。”
沈棠忙道:“那怎么好意思,总让您为我们跑前跑后,这多不好意思。”
周大叔摆摆手,说:“跟大叔还说这些,在家闲着也是闲着,你们一个两个的都知道挣钱,可不就得我这个闲人多干点,走了,你们忙。”
说完,他大步出了院子,头也不回的往坡下自家走去。。
沈棠重新关上门把新写的契书又看了一遍,准备好印泥还有笔墨,把这些东西都搬到了院子里,想着今日人多,她又去灶房烧上热水,只等大家上门。
等水烧好了,还没等她歇口气呢,外头坡下已经传来一阵说笑声,夹杂着安心在门口汪汪的叫声,她就知道,一定是做工的人都来了。
她赶忙整了整衣襟,又把被风吹起来的纸张重新压了压,这才推门出去。
刚出门沈棠就见坡上三三两两站满了人,周婶子领着彩花,赵婶子走在后头,许婉夹在几个年轻媳妇中间。
众人脸上都带着几分拘谨,又透着一股子难掩的兴奋,远远看见沈棠,都朝她望过来。
赵婶子在后面扯着嗓门便道:“你们这些人腿倒快,我这一路紧赶慢赶,也没撵上你们。”
人群里一个爽利的婶子连忙接话:“可不就得快些,侄媳妇给咱们活计,是抬举咱们,咱们哪能拖后腿?今日要做什么,侄媳妇你只管说,咱们要是哪儿做得不对,你直接提,咱们都听你的。”
沈棠笑了笑,说:“大家别急,先进来,我给你们看看做活的地方,再说说规矩。”
周婶子帮着她把大门又推开些,二十个人鱼贯而入,原本宽敞的院子顿时显得有些挤了。
沈棠见这阵仗,默默皱了一下眉头,很快又松开了,面上倒是什么都没显露出来。
她走到西厢房门前,把门推开,说:“赵婶子,彩花,这间厢房这几日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