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而在屋后另起的一排大间。”
“我到现在都还记得,那排屋子极大,东西通透,南北都有大窗,白日里太阳一照,满屋子都亮堂暖和,里头顺着墙摆一排排书桌,我们各坐各位,听先生讲学。”
“外头再冷,屋里也是敞亮的,所以我就想,你这买卖既已跟货郎签了长期契子,日后量只会越来越多,往后用的人,也指定不少,若还靠咱家这几间房,总归是转不开的,所以与其后期等人多了,咱们安排不开,还不如趁现在早做打算。”
沈棠似懂非懂道:“那你的意思,是在咱家后头也建一排大屋,专供大家做活?”
陆衍摇摇头,又点点头:“我是这样想的,你这活儿,说到底还是手艺活,最要紧的东西还是掌握在自己人的手里,所以咱们地方可以多隔几间放假出来。”
见沈棠面露疑惑,陆衍一点一点的给他分析:“你看,像做头花、粘镜子这些你不希望被别人看到的活计,你自己占一间,门一关,外头谁也瞧不见。”
“周婶子她们也各占一间,只管自己手上那一段要紧的问,等到了要分给底下人做的那些零碎活,再让她们挪到旁的大间去一起做,这样人虽都在一处,可谁做什么、怎么做,外头看不出,你既能看住人,又不至于被人偷了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