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也分给你,你带着她们,慢慢把这摊子支起来。”
“至于你的工钱,除了自己做的那些照算,我每日再另给你二十文,算作你带人的误工钱,你看如何?”
许婉忙摆着手,认真道:“棠棠,你不必这样的,我如今能坐在这里,安安稳稳地做活,全靠你,若不是你,我们家年都过不去,我许婉不是那不知好歹的人,你只管吩咐,要我做什么都行。我定好好做,不叫你失望,那另加的银钱,我实在不能要。”
沈棠看着她,轻声道:“给你的,你便收着,我给你这钱,是因为你值,你教出去的,是实打实的手艺,带人最耗神,也最见人心,没有白叫你受着的道理。”
说到这里,沈棠顿了顿,转头又看向周彩花:“彩花也是一样,每日二十文,这钱,你们谁都不能推。”
许婉和周彩花对视一眼,知道争不过,只得点头。
两人嘴上不再说,心里却都滚烫着,但更多的是对未来充满了无限的希望。
沈棠又看向赵婶子,道:“赵婶子,头花那块,还是你领着,我给你四个人,怎么教、怎么验、怎么归拢交货,都归你,一天也额外多二十文,只一样,交上来的东西,质量得同从前一样,不能因着人多了,就松了那根弦。”
赵婶子一拍腿,连声道:“这你放心,我赵老婆子做事,从不含糊,你把这摊子交给我,我定给你盯得死死的,哪个不好好做,我头一个掀她。”
沈棠点头,最后她才看向周婶子,说:“婶子,头花那头,你先放一放,今日留你们下来,最要紧的,是说这新的首饰,头花上的装饰你得带人给我粘好,梳子普通的还是我娘做,新娘梳子打络子你带一个信得过的人帮你,只一点,手艺不可外传,后面的粘珠子以及装饰你得让其余人做好,不能砸了招牌,还有镜子,下面打络子你来,粘珠串我来,其余的你底下人做,至于我自己,还要腾出功夫来缝制一些新娘帕子搭配着卖,其余的活计都分给你们四人,人手给你们配上,日后又不服管教的或是偷懒耍滑的你们随时来找我。”
周婶子脸色顿时严肃起来,沉声道:“棠棠放心,这上头,婶子比谁都明白,我这张嘴,你是知道的,不该说的,一个字都不会往外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