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都来,我也欢迎,后续活计怎么做,我会一样一样教给你们,只一点——”
沈棠顿了顿继续道:“我教给大家的活计,大家只能在我这儿做,不能拿回家,不能教旁人,我今日把话说在前头,不是信不过大伙儿,是规矩不立,大家的心就不定,所以今日试工,不看谁嘴巧,只看手上真章,同样的,还是那句话,大家被选上的,咱们认真做活,我给大家发工钱,没选上的大家也不要有意见,我们也只能先保证自己挣钱,才能拉拔大家伙儿。”
她话音落下,人群里这次没有哄闹,反倒面上都多了几分认真,每个人心里都开始飞快地盘算起来。
家里有媳妇女儿手巧的,面上已经带了喜色,只恨不得立刻回家去把针线笸箩翻出来,再叫自家婆娘先练上几针。
可也有那等家里实在挑不出针线好手的,心里便揪成一团。
一边眼热着那一天三十文的工钱,一边又觉着自家怕是选不上,只能眼巴巴看别人挣钱,自己家仍旧得日日去地里刨食。
几个上了年纪的老汉站在人群后头,只默默地听着,也不搭话,脸上的褶子却都堆出些掩不住的落寞来。
陆衍一直没再说话,只把底下人的神色都收在眼里。
他偏过头去,凑近沈棠耳畔,低低耳语了几句。
沈棠闻言,先是一顿,继而抬眼看他。
陆衍看她默不作声的神情,就知道她顾虑什么,只得压低声音道:“眼下不让大伙儿知道,等往后咱家日子越过越旺,他们总有看明白的一天。”
“与其到时候再解释,不如现在就把收山货和猎物的事一并说了,那些选不上的人家,也不至于心里发酸,等到开春,他们上山挖点野菜、摘点菌子,也能换些银钱,这样,他们只会记着咱们的好,说不出口闲话来。”
沈棠略一沉吟,觉得这话也在理,便不再犹豫的朝他点了点头。
陆衍得到沈棠的肯定,便往前站了一步,提高声音道:“叔伯婶子们大家再听我一言,这试工的事,选上的,我们自然高兴,没选上的,也千万别泄气,我跟大牛这些日子在家研究着想要做点什么,就打算去收些山货、野物和零碎东西。”
“我们本来想着去偏远的地方价格怎么也要比镇上的卖价低个两成才行,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