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了,朝廷也会有嘉奖的,到时候光是给他的奖励银子,估计也能赶上刘氏的工钱了。
这么想着,他闭了闭眼,沉声道:“行了,这事是刘氏的错,就照侄媳妇说的办,刘氏从今往后,不准再掺和陆家的活计,侄媳妇啊,只一样,这雇人的事,还得先紧着咱们本村。”
沈棠点头,道:“那是自然,一会儿还得麻烦里正叔,午后未时,让村里想做活计的婶子、嫂子、姑娘们,都可以去我那儿试试活,我亲自看大家的针线,合适的,当场就留下。”
田叔一听,脸色这才缓和下来,忙不迭说:“行,我这就去。”
说着便抬脚往外走,陆衍跟沈棠使了个眼色,连忙跟了出去。。
等他们离开,田婶子看了看刘氏,又看了看沈棠,到底叹了口气,上前道:“侄媳妇,那我……我针线也还行,可能去试试?”
沈棠点了点头,说:“婶子若想来,当然使得。”
田婶子这才笑了,又回头瞪了刘氏一眼:“还不回屋去,丢人现眼的东西,回你屋里给我好好想明白,中午饭你就别吃了,这几日,你就在屋里待着,哪也不许去。”
刘氏还想再说什么,却被田婶子一把拉住,半拽半推地拖出了堂屋。
院子里传来刘氏的痛呼,还有求沈棠再给她一次机会的话,但沈棠却没再看她,只掀开帘子出了院子,一路往村中央的空地走去了。
她知道村里每次有什么大事,里正都会把大家伙儿召集在那边去说,这次毕竟是关乎她家的生意,她还是亲自去说几句比较好。
沈棠沿着村路一直走到村子中央,远远就瞧见那片空地上已经围满了人,里三层外三层,把中间的石碾子都堵得看不见了。
里正田叔站在石台上望着人群,把两只手拢在嘴边,拔高了嗓子喊着:“都静一静!静一静!是这么回事——陆衍家那口子,要在村里多寻几个针线好的,去她家做活!有想去的,午后未时,自己上陆家去试试手艺!都听清了没?”
他话一落,底下人群就七嘴八舌的传开了,哪里静得下来。
这个问“做的是什么活”,那个喊“工钱怎么算”,还有人踮着脚问“这活计能长久不能”。
田叔被吵得额上直冒汗,正焦头烂额,一抬头看见沈棠从巷口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