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自己做的,她家绢花可俏了,这几日好多人都去买,娘子要是喜欢,可得早些去,去晚了,挑不到鲜亮的颜色。”
沈棠笑着道了谢,又夸了那两朵花几句,才转身上了车。
她一坐稳,脸上便没了方才那副闲适,朝陆衍说:“走,去前面拐角那个摊子看看。”
陆衍也看出她神色不对,低声问:“怎么了?那花不对?”
沈棠没瞒他,说:“样子像我的手艺,但绝不是我这儿出去的,那料子、那颜色,和我用的差得远,可那叠花的法子,却跟我平日做的一模一样,我得去瞧瞧,到底是谁在卖。”
陆衍闻言,也不多话,一抖缰绳,骡车便朝斜街拐去。
沈棠坐在车上,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膝上的毯子,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前头。
两人顺着斜街拐进去,果然瞧见那拐角处支着个不大的摊子。
摊子就摆在两间铺子中间的空地上,周边卖什么的都有——左边是个卖针头线脑的,右边是个卖炒瓜子的,隔一个摊子还有卖胭脂首饰的。
那卖绢花的摊子只有两张长凳并一块木板,上头整整齐齐地码着几十朵绢花。
花样子不算多,可胜在叠花的手法巧,远远看去,红红粉粉一片,倒真有些打眼。
料子虽糙,价钱却便宜,旁边围了不少大姑娘小媳妇,正挑得起劲。
沈棠朝陆衍低声道:“你在这儿等我,我过去瞧瞧。”
陆衍会意,把骡车停到一旁。
沈棠先没往那仿她的摊子去,而是走到旁边那个卖头花头绳的小摊子前,拿起几朵绒花,不紧不慢地看。
那摊子上的东西显然更粗些,几朵绒花做得胖墩墩的,颜色也旧,老板娘正拉着脸,一边摆货一边朝旁边翻白眼,嘴里絮絮叨叨。
“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不也是布头子叠的,卖那么便宜,倒把咱们的客都抢了,这还让不让人做生意了。”
沈棠只装作没听见,又往那边那摊子瞟了一眼。
那卖绢花的大嫂瞧见沈棠衣着鲜亮,头上还插着银簪,只当来了大主顾,忙笑着招呼:“这位小娘子,过来瞧瞧,我这绢花都是自家做的,样子可是独一份,外头可没有,价格又实惠,您买两朵回去,保准不后悔。”
沈棠心里好笑,这做生意最是忌讳当众抢客户,这大嫂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