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帮我们把骡车安置一下。”
小二应了声,忙朝门里招呼人出来牵车,陆衍把缰绳递过去,又额外多给了两个铜板,让人给骡子添细料。
沈棠跟在他身后进了客栈,一进门,便觉暖意扑面。
堂屋里摆着几盆炭火,墙上挂着一幅松鹤图,木制的柜台后头,掌柜正拨着算盘。
楼梯拐角处还供着尊财神,面前的小香炉里插着三炷香,袅袅地烧着。
大堂里面的桌子此时都已经坐满了,大家划拳喝酒,好不热闹。
沈棠张了张嘴,到底没在人前说什么。
小二引着他们上到二层,走到最里头一间,他推开房门,笑着说:“客官,这甲字房是咱们店里最亮堂的一间,窗户朝南,白日里满屋子日头,晚上把窗一推,就能瞧见街上的灯,您看可否需要给二位备上晚饭?”
陆衍说:“眼下不用,帮我们备点热水吧,再准备一个浴桶,一个时辰后送来,别的不用管了。”
小二连声应下,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又把门带上。
房门一关,沈棠这才松开一直拢在袖中的手,抬眼打量起这间屋子。
这甲字房比她和陆衍家里的房间可好多了,正中是张拔步床,挂着九成新的靛蓝帐子。
床头两只雕花小几,几上各搁一盏铜台烛,床边是张梨木小圆桌,配着两把圈椅。
墙角立着一架屏风,屏风后头遮着衣架和铜盆架。
她走到窗边,伸手把木窗轻轻一推,外头正好对着半条灯火通明的长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