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也该回去做饭了,他们小两口才成婚,别耽误人家说体己话。”
刘氏也忙跟着点头:“对对对,周婶子说的是,棠棠,我们先走了,你们也早点做饭。”
沈棠便把她们送到门口,许婉最后一个走,朝沈棠轻轻点了点头,一行人说笑着下了坡。
沈棠把院门虚掩好,才回头看向陆衍,低声问:“今日赵婶子跟刘嫂子怎么都怪怪的,方才看我的眼神也不大对。”
陆衍把弓和箭囊挂到墙上,转过头来,压着嗓子道:“日后还是得防着她们些,知人知面不知心,今日幸好咱们把东西藏在了后山,不然就凭这篓子里的一只瘦兔,他们都要凑上来问一句,若真见了其他的猎物,依着赵婶子跟刘氏的性子,还不得开口问咱们要一份。”
沈棠听罢,又想起方才赵婶子那副意味深长的眼神,心下也明白了几分。
她若有所思地朝坡底看了一眼,见那几人已经结伴走远了,才点点头:“我知道了,往后再有什么进项,还是少摆到明面上来。”
正说着,那只灰扑扑的小狗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挪到了沈棠脚边,拿湿乎乎的鼻尖一下一下拱她的鞋。
沈棠低头一瞧,这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个小东西,哎呀了一声,弯腰把它提了起来。
那小狗也不怕生,两条后腿蹬了蹬,就往沈棠面前凑。
沈棠问陆衍:“这是从哪儿来的?山上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