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家带回来的东西。
夫妻俩各自忙开了。
到了夜里,沈棠洗漱完,洗了头,擦到半干,披散着长发,换了身干净的大红里衣回到西屋。
屋里没有点灯,陆衍已经收拾齐整,半靠在炕头,就着窗外透进来的清冷月光玩着沈棠用碎布打的绳结。
听见门响,他抬起头来,月光从窗棂里筛进来,落在沈棠身上。
她刚沐浴过,肌肤上还带着温热的水汽,白里透红,像沾了露的海棠。
一头乌发半湿着披在肩头,几缕碎发黏在鬓边和颈侧,几颗水珠顺着发梢滑下来,正好滴在她那大红里衣微敞的领口上,又顺着锁骨滑下去,没入衣襟深处。
她赤着脚趿着软底鞋,朝炕边走来,整个人像从月光里走出来的。
陆衍喉结动了动,他没有说话,只把翻绳搁在一旁,半直起身来,待沈棠在炕沿边坐下的那一刻,伸手揽住了她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一带。
沈棠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人已经被他按倒在了蓬松的被褥上,她鼻端满是陆衍身上清冽的皂角香和那股子独属于他的热烘烘的气息。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危险,伸手抵在他胸前,慌忙道:“你、你做什么?不是说今晚不……”
话没说完,陆衍便低头堵住了她的嘴,她挣了两下,反倒被他扣住了手腕,压得更深。
他的指尖插进她半湿的发间,一下一下地顺下来。
他身上的热意像一张网,铺天盖地地笼下来,让人无处可逃。
沈棠起初还推他,后来推着推着,手便攀上了他的肩膀。
她想着,这人,从一进门就知道自己在打什么主意,还炖什么小米粥,分明是蓄谋已久。
可她到底还是由着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