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吧,咱们留的太多,一时半会儿也喝不完,茶叶这东西虽好,可放久了香气就散了,反倒辜负了人家的一番心意。”
沈棠看着那几罐上好茶叶,心里头有些舍不得。
茶叶可是好东西,尤其是这种府城来的精贵茶叶,庄户人家有些人一辈子都闻不着个味儿,留着待客,那是极体面的事。
可陆衍说得也对,东西再好,放久了也会变味,她想了想,还是在那几罐茶叶之间挑拣了一番,最后决定把先生送的那罐雨前龙井整罐留下,再拆开另一罐茶叶,分成两半,一半自家留着,一半跟那两罐还没拆开的茶叶一起,分成两份。
一份给娘家,一份给舅母家。
这样算下来,加上那两样点心干果,再把羊腿拿出来,不多不少,正好四样,年前送节礼倒是足够了。
陆衍见她安排得妥妥当当,便不再多说什么,只是把她分好的那几包茶叶和点心、干果一一归置到旁边,等着明日分别装进要带去舅母家和娘家的背篓里。
然后他站起身来,拿起灶台旁边那把剁骨刀,去杂货房把那只挂在窗口上冻了好些天的大羊腿取了下来,搁在案板上,开始一分三段准备剁下来。
沈棠又把目光转向陆衍今日从镇上带回来的那些东西上,五份油纸包放得整整齐齐,旁边还有她特地叮嘱陆衍多给许婉带的那一小包红糖。
她把这些东西一一分好,心里盘算着:周婶子和彩花虽说是一家人,可在这摊子买卖上,她们娘儿俩是各自独立的两个劳动力,所以给年礼,自然也该一人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