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的那几串铜钱仔细地收进怀里,又把沈棠给他们装的两包点心塞进背篓里,父子俩便起身告辞。
沈棠把他们送到院门口,看着两人沿着坡道往下走,沈青山走了几步又回头朝她摆了摆手,示意她赶紧回屋去别冻着。
沈棠站在院门口目送着他们走远,直到那两道背影转过坡底的弯道看不见了,才转身回了院子。
别看沈家众人年前就干了这几天的活,可这几日家里所有的收入加起来,拢拢总总也将近二两银子了。
这二两银子,都赶上他们爷俩在码头扛两个月的工钱了。
沈青山走在回临水村的路上,把怀里那串铜钱又往里揣了揣,他心里盘算着回去该好好忙活忙活过年的事了——明天开始炖肉,后天炸年货,大后天就是腊月二十八,要发面做饽饽,到时候他再把祖先牌位擦干净,把香烛供品都摆上。
等过年的时候给祖先敬酒,他可得好好念叨念叨,老沈家的闺女出息了,嫁了个好夫婿,小两口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如今连带着他们一家子都跟着沾了光,这日子可是越过越有奔头了,等来年家里的小孙子或是小孙女落了地,他这一辈也算是三代同堂了。
这么想着,沈青山脚下的步子倒是迈的越发轻快了,还是得有银子在手,感觉这人都越活越年轻了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