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衍摇了摇头,夹了只饺子塞进嘴里:“明日先不去,卖完了货就回来,咱们之前不是说好了要送什么的吗?那老山参就是最好的东西,不用再额外准备了,等二十七,我专程去一趟,赶在年前把礼送到就行。”
沈棠没有立刻接话,她端着碗沉吟了片刻,才说:“那是你送的,你同窗的情谊,有你自己的心意,我是你娘子,人家送了那么重的礼给我,我总不能没有表示。”
“我想着,给县令夫人绣一套四时的帕子,等绣好了,去镇上买个精致的木匣子装上,还有她现在怀着身孕,我想给孩子们做一对虎头帽,再做一对肚兜,上头绣上如意云纹和福禄字样,再缝几个祈福香包,保佑两个孩子平平安安的。”
陆衍看着她,声音里带着几分哄劝的温柔:“棠棠,你别太辛苦,咱们现在每日又要做头花赶活计,又要摆摊的,你一个人已经够忙的了,至于其他的东西,心意到了就行,,阿苓不是那种会挑理的人,她知道咱们的情况,不会在意的。”
沈棠听到这里就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得意和轻快,让她整个人都亮了几分。
陆衍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笑容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挑了挑眉,疑惑地看着她。
“我今天还没顾上跟你说。”
沈棠把今日在摊子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跟陆衍说了一遍。
陆衍听完,伸手在她鼻梁上轻轻刮了一下,由衷地赞叹道:“还是我娘子能干,这轻轻松松就给咱家带来了一笔稳稳当当的进项,以后你就不用日日站在寒风里等着客人上门了,只需安安心心坐在家里,就能把钱挣了,我是打猎的,你是经商的,咱家这是文武双全了。”
沈棠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抿着唇笑了笑:“所以我才说,咱家年后一定要买匹骡子,舍不得银子套不着皮子,是不是这个理儿?”
“你分析得有道理,等腊月二十七我把这批货运到县城卖了,拢一拢手里头的银子,等年后,咱们就去看骡子。”
沈棠用力地点了点头,拿起筷子,又给陆衍碗里夹了几个饺子。
夫妻俩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偶尔抬起头来看对方一眼,彼此眼里都是说不尽的满足和欢喜。
第二日一早,腊月二十四,按理说从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