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刻了花纹比素面的更打眼,再配上她娘打的络子和流苏,档次一下子就能上去。
沈棠满意地点了点头,直起身子问那女伙计:“这把梳子不错,如果我要得多,按百把来拿,大概能给我做到什么价?”
女伙计在心里飞快地拨了拨算盘,斟酌着开了价:“沈娘子是老主顾了,我不跟你报虚的,这批梳子比上次那批素面的多了刻花的工钱,我们东家定的价是五文钱一把,但你要是一次拿一百把以上,我可以做主给你按四文钱一把算,你要是能拿三百把,我去跟掌柜的再磨一磨,给你按三文五一把,这已经是成本价了,再低我就要挨骂了。”
沈棠也在心里飞快地盘算了一遍。
上回那批纯素面的梳子进价是两文钱一把,回去让她娘打了络子,在摊子上卖到十二文。
这批梳子虽然进价比素面的贵了一些,可上头已经刻了兰草纹,品相更好,档次更高,拿回去稍加装饰,一把卖上十五文不成问题。
按女伙计刚才给的价,每把梳子的利润反而比之前还多出将近一文多钱,而且还省了往素面上做装饰的工夫。
这么算下来,她不但不吃亏,还能比之前挣得更多。
沈棠心里有了底,当下也不再多犹豫,干脆利落地拍了板:“那行,给我拿三百把,就要这批兰草纹的,品相不好的帮我挑出来,断齿的、有裂纹的、刻花刻坏了的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