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一下午的时间,三个人在西屋的暖炕上各自忙活开了。
沈棠坐在窗下绣她的精致款荷包,许婉在炕桌另一边飞针走线,一朵朵小花、一只只小蝶从她手下变戏法似的冒出来。
周彩花则盘腿坐在炕尾,把配好色的碎布头利索地拼接缝合,素面荷包在她身边摞了一小堆。
三个人虽说彼此不怎么说话,可手上的活计一刻也没停过,只听得见针线穿过布料的细微声响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几点声响。
眼看暮色渐渐沉了下来,周彩花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把手边最后一个素面荷包缝好收口,站起身来准备回家。
许婉也放下了手里的针线,犹豫了一下,走到沈棠面前,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问道:“棠棠,我想问问,能不能给我拿点碎布头,我晚上带回家去做?趁现在天色还不是很暗,回去还能再做一阵。”
沈棠抬头看了看窗外那已经有些暗沉的天色,又看了看许婉那张白净的脸上那双认真的眼睛,心里涌上一阵说不出的感慨。
这姑娘看着文文静静的,骨子里却有一股子韧劲。
她点了点头,又叮嘱道:“别太累了,身子是自己的,晚上点灯做活最伤眼睛,做一会儿就得歇一歇,千万别逞强。”
许婉接过布包,认真地应了一声,又朝沈棠微微欠了欠身,这才打算跟周彩花一道往外走。
周彩花正要跟沈棠告辞,谁知却被沈棠拦了下来。
许婉回头看了一眼,见沈棠有话要单独跟彩花说,便懂事地朝她们点了点头,自己先出了院门,沿着坡道往下走。
周彩花转过身来,有些疑惑地看着沈棠:“陆嫂嫂,还有什么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