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这也是个好法子,日后小念嫁过来,咱们两家只会亲上加亲,现在就把路子搭好,到时候大牛也能自己立得起来。”
“所以我在琢磨这工钱该怎么跟他算。”
陆衍把她往怀里又揽了揽,“以前他跟着我上山打猎,虽说猎不到多少大猎物,可零零碎碎的,日子也算过得去,比在码头扛包强上不少,如今跟着我出去收货,他也是要出力气的,总不能让他比以前挣得还少,我看你每日给婶子和彩花一人一成利,我就想着,索性给大牛两成。”
“本钱全都由咱们出,他只需要跟着我跑腿收货就成,照这么算的话,我今天纯利三两银子,大牛能分到六百文,一个月要是去四趟,他也能收个二两多银子,这比他以前上山碰运气,可稳当多了。”
沈棠在心里飞快地盘算了一下,二两多银子一个月,在庄户人家可不是个小数目。
周大牛日后娶了赵小念,小两口过日子,这些钱,足够他们把日子过得有滋有味了。
她赞同地点了点头:“我觉得挺好的,咱们现在买卖还不算稳定,先这么定着,你跟大牛说,后面的分成咱看情况再调整,咱们挣得多了,也不能让他们跟着遭罪。”
“我也这么想的,知我者,还得是我的棠棠。”陆衍伸手在她鼻梁上轻轻刮了一下,声音里满是宠溺和欣慰。
沈棠抬手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拳,陆衍笑着把被子往上一拉,将两人严严实实地裹进了厚实的喜被里。
两个人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含糊,最后渐渐融进了冬夜里那无边无际的静谧中。
第二日天刚微微亮,沈棠便醒了。
她轻手轻脚地从陆衍怀里挣出来,披上外衣,去了西屋。
昨日那些东西还搁在桌上,她把匣子打开又检查了一遍,把太过贵重的首饰小心地包好,放进了柜子最深处的暗格里,把那些华贵的布料放到了柜子底下,上头压了好几块粗布,又把几件不穿的衣裳压在最上头。
等确认从外头怎么看都看不出半点异样,她这才满意地拍了拍手,把柜门锁好。
至于那几盒糕点,现在冬日里天冷东西耐放,倒也不急着吃,到时候过年走亲戚,给各家分一分,既体面又不浪费。
陆衍听到声音睁开眼睛,低声问道:“怎